斗言相对,文风骨气如刀刺目,可把左浮气的面色青白,哆嗦不断。
“大人,下官对您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为了筹措粮草,几乎跑断腿,伏少安这样诋毁下官,他完全就是居心叵测,妄言乱势,请大人明察!”
道义言辞占不了优势,左浮立刻转求翁离。
谁料翁离还未开口,伏少安又借筹措粮草一事大骂左浮。
“左浮,大人让你筹措粮草,你本该广发征收令,公事公办,对于雁门郡的所有豪强、富商一视同仁,那样必能收来粮草,可事实上你受苏氏私钱,故意刁难苏氏三房,三房苏靖州又怎么会甘心?要我说…你简直就是苟且奸诈之辈,眼中除了私利,再无其它,真该斩首悬门示众!以儆效尤!”
“…你…你…你….”
由于伏少安说的大义刚烈,左浮完全顶不住劲儿。
眼看就要气抽过去,翁离怒了:“伏少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郡守么?”
一语惊蛰,伏少安瞬间反应过来。
“大人,下官只是…”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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