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定坤领声离去,宁王返回宅邸。
正殿内,宁王的夫子桓跃笑声:“殿下近来心情很不好,不知为何?”
“师傅,辽东局势自去年开始骤变,至今已经一年之久,父皇两年未开早朝,这么下去,恐怕有变!”
宁王眉宇微皱,愁云内缠,桓跃却笑的愈发乐,这让宁王很是不高兴。
“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言道,事在人为,天命所归,陛下不上朝,必定有陛下的道理,辽东会不会乱,也自有它的变化,殿下如果事事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听着夫子的教导,宁王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随后俩人开始下棋。
“师傅,这几日本王一直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辽东的局势,倘若异族有变,本王该怎么办?当初父皇下旨,没有诏书,本王不能离开幽州城半步,可万一有了变化,本王总不能作壁上观吧!”
对于问话,桓跃落下一黑子,笑声:“殿下,这辽东的局势说乱不乱,说稳不稳,那辽东大都督李秀成是个文生武进,韬略于胸,他不管干什么,心里都会有一个定论,那便是王道不可侵扰...所以殿下何必要为他担忧?”
“只是辽东这两年的变化实在让人看不明白!”
“殿下,你当心,老夫快赢了!”
笑呵一句,桓跃又落一黑子,此子正好如山桥当路,堵塞了宁王的白字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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