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宁王眉宇微皱:“师傅,您的黑子攻势看似很猛,实则后方断连太远,不成阵势,本王的势头虽然被一时被堵,可后劲十足,只要左右两路成型,您怕是要反胜为败啊!”
“殿下好棋术,只是殿下既然在棋局里都能看到前后相互依托,凡事成于大势,为何在小小的辽东棋局上,空白忧虑于那一些假象?”
言辞从棋局转为世道,宁王一怔,顷刻之后,他忽然反应过来。
“师傅,本王明白了!”
“殿下既然已经看到关键,那老夫这盘棋只能认输!”
又是一句笑声,桓跃将黑子拱手放在棋局中心的突进位,这么一来,黑子虽然大势强出,却也仅仅是虚作老虎模样,空啸一吼威风罢了。
反观白子连阵,左右成型,彻底将黑子给包围,不过宁王绝非小性之人,他收手棋子,笑声:“师傅,起初本王一直对辽东态势感到不安,现在看来...那些情况不过浮云烟雨罢了!只是往深一步,本王没法离开幽州,有些事难以亲为,您有何建议?”
“小事谋在阵前,大事谋划人心,殿下只需派遣忠心有才之人为您扬旗即可,其它的皆不重要,若让老夫所言重心何在,必定是燕京皇都!只有哪里...才是整个北秦的天下!”
阳城,义信成。
徐玉瑱白日里见了宝昌号的屈良钰,商谈一些资金周转的问题。
“徐兄,这草原的生意危险至极,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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