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可看的,到处都是私贩,那些个商行没有一个干净的,只要真动手,保准一查一个准!”
“即然这样,咱们弟兄现在就去找钱大人,我听闻蒯大人那边都闹腾起来了,咱们这边也不能拉下,否则大好的肥肉全都被别人吃了!”
对于马占的意思,几个衙役都没有拒绝。
于是他们急急忙忙赶回府衙。
此时,督邮蒯式还在和费巨的人审讯商栅栏街面上斗乱的私贩子,同为督邮的钱明亨却在自己的偏院庭里研究棋谱。
身为府衙督邮,钱明亨与蒯式同位同职,可关键时刻轮到权力,蒯式要比钱明亨高上一些,究其缘故,乃是钱明亨的年纪有些大了,之前在调职时没有调出去,蒯式钱银花到位,关系到位,顺势上来。
这下府衙里有两位大人,手下的衙役也按照远近脾气,各自聚拢一拨。
现在马占几个人就是钱明亨的手下,他们来到偏院庭里,道:“大人,街面上已经开始严查私贩了,蒯大人那边都抓了不少人,费巨大人也再同审,咱们是不是也做些事!”
“做什么?那么多人都在盯着私贩的事,营州最大的私贩就是泰丰州号,你是敢去查呢?还是不敢去?”
钱明亨头也不抬的说,马占有些不服:“大人,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刚刚弟兄几个按照府衙的命令去街面上简单的巡查,在丰瑞号里,东家陆肖鹤简直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不是打我们的脸,这是打您的脸,打府衙的脸!”
“陆肖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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