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亨一愣:“陆升南的堂弟?”
“没错,就是那个商贾种,他看起来很猖狂,仿佛我们就是孙子一般!”
其他几个衙役也都跟着附和,钱明亨快速琢磨后,放下手里的棋谱,道:“去,看着门!”
一声令下,一名衙役赶紧往门外跑去。
随后钱明亨道:“陆肖鹤这么搞,真是愚蠢,如果出了问题,陆升南根本保不住他!”
“大人,那我们要不要真的去清查,我保证,陆肖鹤绝对在贩卖私粮!”
马占说的硬声,钱明亨道:“现在的关键不是陆肖鹤有没有卖私粮,而是州府大人什么态度,之前我早就得到消息,贺大人似乎对于私贩这事有其他的考虑,否则他早就下令了,至于今个街面上发生的事,蒯式那边做的有些冒尖,恐怕会惹来麻烦!”
自顾琢磨后,钱明亨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有些事还是慢慢来,街面上你们还是要盯紧,哪里有私贩子,你们全都弄清楚,一旦大人的命令下来,立刻动手,反之现在还是稍安勿躁!”
相对于钱明亨的沉稳,蒯式就是急躁太多,从几个私贩子的口中得知,他们是看着粮食还有再涨的可能,索性从泰丰州号买了一些掺杂谷糠的陈粮,自己当街兜售,赚些辛苦钱,让后再去买精粮。
可是蒯式也不是傻子,审问结束,几个私贩都说私粮买光了,至于相互打斗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双方都在商栅栏摆摊子,抢了对方的生意。
对于这种理由,蒯式肯定不信,陪审的费巨同样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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