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一腔比一腔,于是徐玉瑱急声抢话:“大人,伏大人心系百姓,乃是实实在在的好官,他冒着大罪带我前来,就是为了告诫大人,千万不要听信旁人谎言,否则后患无穷!”
莫名其妙的危言撂出,翁离还真的愣住。
数息沉寂后,翁离彻底酒醒:“伏少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谋逆上官是什么罪!”
“大人,下官忠心奉公,意为百姓,何来谋逆?如果大人愿意听听下官的话,就是现在处死下官,下官也无怨言!”
话说到这份上,简直是死志逼迫。
翁离无法,只能松口:“别说本官不给你机会,说吧,到时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
“谢大人!”
伴随着一口闷气,伏少安看向徐玉瑱,徐玉瑱赶紧上前:“大人,苏靖州抗逆不尊,简直该死,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眼下灾祸未平,数万灾民如坝口滚浪,稍有不防,就会决堤涌来,那时大人治下乱如麻草,州府问罪,岂不是大人独力承担罪责?”
一通话还算有理,翁离冷声:“说下去!”
徐玉瑱拿捏不准翁离的心思,可机会就这么多,所以他只能拼一拼。
“大人,或许是小子妄语了,可是赈灾的钱银粮草非一言可出...小子听闻州地道路不通,上官赈灾钱银运来最快也在开春,那时大人将如何控制近两个月的乱局?在这里小子多说一句,或许有人会承诺大人如何如何,但承诺依旧是一句话,万一灾民再次聚众袭来,那一句话能否为大人抵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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