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本官?”
翁离听出不对,脸色再沉三分:“苏靖州先有私自赈灾,聚藏灾民意图谋反,后出公告骂言,诋毁官家名声,这两件事就是告到州府,他苏靖州也安稳不了...”
“大人...苏靖州私自赈灾...只因他也是人,要活命保全家业,不得不赈灾,否则那些灾民活不下去,会做什么...大人自然想的到...即便大人派兵镇压,可兵都吃不饱了,谁还愿意去为大人效力?至于苏靖州私自出公告诋毁大人名声,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到此处,徐玉瑱缓了口气,咬牙道:“整个雁门郡的人都知道大人因为赈灾一事与苏靖州爆发纠葛,就算苏靖州想要报复大人,也不会用这种一眼看到底的办法,因此小子能够用脑袋担保,这是有人故意祸害苏靖州,利用了大人!”
“放肆!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本官一定...”
由于徐玉瑱说的太露骨,翁离忍耐不住,咆哮厉声。
谁成想铁肇箭步冲上,一把卡主翁离的脖子。
瞬间,局势骤变,伏少安心惊:“你干什么?马上放开大人!”
徐玉瑱也是一愣:“铁叔,万万不可!”
但铁肇有自己的想法,他盯着眼露恐惧的翁离,道:“郡守大人,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可我知道为人本分...受之恩情,以命偿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天理不公,义杀奸贼...现在我想问一问大人...灾乱祸卷无数百姓,府门家主深陷牢狱,佞种暗藏处处作祟,您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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