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满口劲道,跟着白行简也递上一封用血写的手书。
“公子,这是从残活‘贼人’口中得出的消息…”
“残活?到底怎么回事?”
苏霓晟愈发不解,低头仔细看看血书,上面竟然是罪指苏氏长房的供词。
“公子,我等追到西北边的林地附近,除了满地的尸首,并无他人,将要离开时,发现周淮安还活着...”
意引周淮安,后面跟进来的周淮安立刻急声。
“公子,奴才勾引那些贼人往西北的林子钻,拼斗中与一人滚入雪窝,那人昏死,奴才藏匿不出,贼人以为我们都死了,竟然产生内斗,相互厮杀后离去,没多久...白行简等人出现,救了奴才...这血书就是从奴才跟前的贼种嘴里逼问出来的...”
“竟然是这样?”
苏霓晟很是震惊。
周淮安缓了口气,继续:“公子,那些贼人追杀咱们后又内斗拼杀,想来是有人故意交代,消除人多嘴杂的踪迹,但他们没想到奴才命大,也没想到那个和奴才一块滚进雪窝里的贼种还活着,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他苏氏长房保准脱不了干系!”
至此,跟前一直沉默冷眼的苏靖弛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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