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为父告诫过你,不要和苏靖州走的太近,他苏靖烨贪欲难测,图谋苏靖州的粮道生意不是一两天了,这次狠手就是他心躁下的行动,幸亏老天有眼,否则你要是死了,为父该怎么办?苏二房该怎么办?”
面对说教,苏霓晟无言可对。
于是苏靖弛道:“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由为父来处理,你不要再露头了!”
“这不行!”
苏霓晟赶紧争执:“爹,三叔他一直很相信我,现在您暗里弄来不少证据,只要有儿的亲口上告,再不济也能警醒大伯,可要是儿突然抽身,岂不是把三叔和宁儿妹子给卖了!”
“卖了又如何?你以为这一封血手和那个残活的贼种就能问罪苏靖烨?你太天真了!”
苏靖弛愈发气急:“别忘了,苏靖烨背后可是辽东都督,为父能做的也只是保住平衡,即便苏靖州和宁儿有什么问题,为父也会尽可能替他们摆脱,逼苏靖烨收手,反之真要闹开...后果不是咱们能够承担的!”
话意明了,但苏霓晟秉承心意,根本不应。
一息憋劲,苏霓晟跪地:“爹,为何一家人要斗到这种地步?难道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的古训是妄言?儿不服,儿不甘心!”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行?”
厉声难压,苏靖弛几乎要动手,门外传来小吏的声音:“苏二爷在么?翁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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