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藏旁意,苏靖烨自装无知,心里却在暗乐:‘你个老东西,总算忍不住了!’
当然面上还得过去,一念迟疑,苏靖烨以酒意上头的模样道:“大人说什么?不要乐女?那谁来歌奏!总不能我亲自给您弹曲?这可就强人所难了!”
“哈哈哈!苏兄真有意思!”
笑声打诨,翁离缓缓道:“苏兄,我听闻苏氏千金苏霓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足的才女,但才气需展露,光藏着可瞧不出来啊?”
“大人说我的侄女宁儿?”
“难道坊间传闻苏兄留府千金做主婚嫁的口风是假的?还是说我不配欣赏千金的才华?”
反意正说,应,那就是一个坑,不应,更是一个大坑。
奈何苏靖烨早就想好对策,稍作缓思,他打着酒嗝道:“大人,你这不提还好,一起来,我心里难受啊....”
“如何这样说?”
“唉...大人,您是不知道...”
粗息连喘,苏靖烨使劲灌了口酒,道:“我那侄女闹出**烦了!现在我啊...压的直不起身子!!”
形色浮面,翁离有些诧异:“苏兄,你这话?我有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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