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呢...我那侄女就遭受其父冷落,可谁能想到我三弟竟然处处胡来...事关苏府门楣名声的姻亲事竟然草草放出口风,一时间我那侄女委屈来求,请我做主...身为苏氏长房家主,我肯定不能看孩子遭罪,便应下了请求,那料想二弟苏靖弛狂妄如三弟,就在您到府上前一个时辰,我二弟叫嚣侄女委屈难全,照顾不周,将她带走,所以说...大人,您理解我的心情吧?”
一席话入耳,即便苏靖烨没有刻意说苏靖弛、苏靖州的坏话,可翁离自己琢磨后,那味道就变了。
看到翁离脸色渐沉,苏靖烨道:“大人,您怎么了?”
“哼!”
怒声冷斥,苏靖烨一怔,还未再言,翁离趁着酒劲儿冷声:“你那三弟...可真是个人物啊!”
不清不楚的话让苏靖烨急思一瞬,道:“大人,我三弟虽然有所不恭,但赈灾一事福泽百姓,这是人心所向的事,还望大人看在我的薄面上,莫要心气!”
“苏兄的面子,我怎么都要给!”
咬牙的声音从唇齿缝里挤出,只要不傻,都知道翁离已经怒火掺油,快要爆炸。
对于这些,苏靖烨心里清楚,脸上依旧装作不知。
“大人,你说咱们喝的好好的...提我三弟做什么?对了...大人不是要欣赏我侄女的才华,今儿个因为二弟闹腾,怕是不行,要么明日吧...我代大人去寻寻二弟,说几句好话,兴许二弟就送宁儿回来了...到时我再宴请大人!”
声笑辞软,看起来没什么,但仔细品味儿,尤其是让翁离这样的一郡之长来尝尝,那简直是狗咬尿泡骚满脸,唯独一场空篓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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