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晞这孩子上周说工作调动要回来,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刚出差回来这几天,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她却都到D市了。”她对着对面并不知情的谷万里和在她讲电话时一直低着头的谷暮然说道。
谷万里见莫丽高兴,也感染了喜悦,“这不挺好的嘛,省得你三天两头总想往G市跑。怎么?她到家了吗?”
“她说她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上班近可以睡懒觉,等见面我再劝劝她,一个人在外面哪有在家里好。”莫丽带着不放心的神情说。
租房子住?谷暮然恍然大悟。难怪昨天他昨天中途放下工作回了家一趟,却一点她的讯息都没有,那一刻,她不在,他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那种近在咫尺想见又不敢见的情绪从昨天一直在煎熬着他。果然,她是他的魔障,从知晓她回来开始,他就变得不正常,就像以前初次见她开始,他所有的不冷静都奉送给了她一样。
憾夜,是一间颇有情调的酒吧。卫墨赶到的时候,谷暮然面前的桌上已经有了几个空酒瓶子,他的左手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右手在指间燃起一支烟。即使是这样颓然的造型,他仍然坐得笔直。
“怎么了?”卫墨走过去,拿走他左手的半瓶酒。
“我没醉。”谷暮然扔掉右手那支烟,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卫墨,然后拿回自己的半瓶一饮而尽。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醉,而且他和卫墨都属于有烦心事才来喝酒的人,他们两个人虽然称不上千杯不醉,却也有着比普通人好的酒量。
“没醉正好,今天下午你一个电话就说不过来谈新的度假村合作案了,晚上却把我找出来喝酒,出什么事了?”不管是出于朋友,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这两个从少年起一起叛逆,不喜与人交心的人,竟出奇的和睦。
“卫墨,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就是想到一个人,”谷暮然握拳轻轻敲向自己的胸口“这里会痛。”
“当然,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卫墨的目光深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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