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我是铁石心肠。”谷暮然又燃起一支烟,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会吸上一口,他喜欢的是看那一点烟火的微弱亮光。
“我猜猜你在想谁?你现在有女朋友,不可能是她,因为人只会对求而不得又渴望的人才会生出这种痛的感觉,是你高中时的那个女朋友对不对?”卫墨只见过谷暮然身边出现过两个与他有可能性的女人,一个是井晞,一个是现在的倪馨,那时他说井晞是谷暮然的女朋友时,谷暮然并不见反对,所以他就一直那样以为了。
谷暮然听他这样说,也不回答对或不对,只是又开了一瓶酒。
“暮然,我有时很懂你,有时又觉得一点都看不明白你,你和我不一样,你家就你一个儿子,谷叔叔看样子也不是那种有门户观念的人,为什么你找了一个家世甚至好过你的女人,心中放不下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说到这时,卫墨见他神情一滞,缓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什么人都很难入你眼,但是一旦你在意了谁,就会拼命争取和保护的不是吗?”
“你以为我没有争取过?我是有错在先,可我能做的都做了,她最后告诉我她爱的是别人,你还让我怎么争取?”谷暮然苦笑道,如若不是她回来,他想他会一直徉装得很好,也不必因为她在这里买醉。
“我想你知道她回来了。”谷暮然一年前回国,卫墨才和他重新接触上,刚重逢时他有提过井晞,谷暮然只是说她去了别的地方,可能不会在回来了,而且他搪塞说他现在有女朋友,不要再在他面前提起井晞这个人。可是今天早晨,他确实是见到井晞了,想必谷暮然也知道她回来了,否则不会坐在这里喝酒,和他探讨心痛的问题。
谷暮然转眸向他,“你见过她?”
“早上,买早餐时,离你们谷氏不算远的地方。”卫墨简单地说。
原来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她回来了,他们虽然并未面对面的相见,却似有无数的声音,都在不断重复告诉着他,她回来了。
喝得半醉犹醒,他才步履蹒跚的回了家,准确的说是回到倪馨住的那个家。按理说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一般成年后都愿意脱离父母在自己名下的房产生活,一方面是宣示着自己长大的独立,一方面却是为了享受不被管制的自由。谷暮然回国后多数时间却还是住回谷家,只有在工作到太晚,才会在谷氏附近属于他的小公寓将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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