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谁不关你事,你放手听懂没?”她像是气极,声音出奇的大,只是最后一个字的颤音揭示了她害怕的心事。
谷暮然闻此又微微拉开了一丝与她的距离,用噬人的目光盯视她半晌,忽而冷然一笑,换单手重新桎梏住她纤细的双腕举过头顶,覆上身去。
他能感觉到她在使劲全力的挣开他,但是他心中的恶魔告诉他不能放手,失去她,他就真的只能是一个人。
于是,他也不留余力的制住她,当他的手扯开她衣服的同时,她终于安静了。她凝望他的眼晴如一汪死水般的绝望,如瀑的长发散乱在床第间映着苍白的面孔竟有一种别样的魅惑。他本来就没有想要抑制的冲动此刻更加疯长,只是他的第一次不得要领,摸索了半天,弄得大汗淋漓,才冲入进去。
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伴着电闪雷鸣。屋内生涩纠缠,止不住一室旖旎。
清晨,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
谷暮然醒来,见到井晞背对着他。他将环抱在她身上的手收紧,头向前靠了靠,埋在她的颈间汲取温暖。感觉到怀中的人僵直了身体,他才知晓她已经醒了。人们不是都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生难忘吗?那么他就不说后悔。他在她的身上刻下印记,从此他们就属于彼此,而且他非常乐意对她负责。
床头手机的铃声响起,他看也不看,凭感觉反手按下关机。他有好多话想和她说,不想被别的事情所堪扰。
他一边将她散乱的长发一点点顺好,一边缓缓开了口:“小晞,等莫姨身体好一点,我就去和她说我们的事情。大学我知道你想读D大,我们还在一起,我会非常珍惜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你愿意的话,毕业后我们就结婚,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他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原来对着喜欢的人,说再多都嫌不够。
井晞强忍着不适起身,却仍然背对着他,她的回答字字坚定:“你从来都是让自已高兴而不在乎去伤害别人,不要说你懂得爱,其实你最珍惜的人一直是你自己。”
“我没有……”
“够了。”
他想说出口的解释被井晞打断,他看着她迅速又凌乱的穿好衣服,还是不肯回头看他,却说出最绝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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