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酉石见了也不敢太过造次了,拱手道:“贾公子,久仰久仰。只是今日情况特殊,还请行个方便。”
贾瑞笑得跟头柴犬似的:“请自便。”
“多谢!”朱酉石也挤出来个笑容,同时一挥手:“给我……”
“等!我这给你方便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个方便?
还是那句话,深更半夜教头带人要查检我家义学,总得给个说法吧?
倘或你们没找到人,我找谁说理去?
我们贾家可是诗书传家,总不能也明天晚上带着一群人持刀拿棒的去你们修国公府登门拜访吧?
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明儿府中老爷太太们问起来了,可都是我的不是了,说不定还得让修家和贾家误会,朱教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朱酉石听了这话也犹豫起来。
他说好听点是个教头,说通俗点不过是个护院头子,保安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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