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扣的这顶大帽子他可扛不住。但是就这么走了他也觉得有点没面子。
就在这节骨眼贾瑞又笑道:“教头,今夜我家义学里就我一人在此读书,并不曾听到见到有人闯进来,想是夜黑月晦,您手下有人看走眼了?
你看这样可好?等明日天亮了我回了府中老爷,让他们增派人手,将学里里里外外都好好搜检一遍,若是有那可疑的人,就捆了送到府上,岂不便宜?”
朱酉石心说等明天人早跑了,去哪儿捆?
可贾瑞的话软中带硬,倘或自己再擅闯贾家义学,真抓不到人了日后说起来难免麻烦。
而贾瑞又给了自己台阶下,也只得恨恨地说道:
“如此有劳小朋友了!我们走!去别处搜搜看!”
贾瑞看朱酉石带着人去了不紧不慢的关了门,口中念道: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头的人都走得远了,才转到柴房里,将那一堆干草搬走了,只见那小孩依旧蜷缩着卧在地上。
“卧槽,不会是使劲太大,给拍死了吧?”贾瑞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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