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来天津卫,赚钱是第一要务,收买人心,稳固天津是第二要务,而真正想要办的还有就是要掌控天津卫,整顿海防,将一切尽在掌握中,为以后帮助半岛抵抗建奴建立一个稳固的大后方。
朱慈烺这里谈笑风生,正在着急忙慌的赶来的天津巡抚翟凤翀、天津卫指挥使梅应武以及天津兵备道则是战战兢兢,被吓得不轻,他们也知道了朱慈烺被阻在海防营门口而不得入。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朱慈烺面前,翟凤翀和梅应武赶紧下跪请罪,这朱慈烺才来天津三天,就接二连三的遇到很多糟心事,都是与他们的履职不力有关。
他们如何能不害怕,尤其是梅应武,这些事情大都是他的部下造成的,他如何不怕,翟凤翀也有责任,不过他才来不久,责任还不大。
“臣等大罪,还请殿下责罚,还有这海防营,实在是大逆不道着实该种种惩办。”翟凤翀和梅应武连连叩头,至于他们身后的天津兵备道则更是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些年来,自从翟凤翀的前任崔尔进也是当了一年多就调任,之后过了很久翟凤翀才到任,因此这天津卫的兵备松弛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很快,跟随而来的天津兵备道的亲兵就过去叫门,见到这些官老爷,先前那些还在嘲笑朱慈烺等人的老兵油子直接是吓尿了。
一边飞奔回营禀报上官,一边赶紧放下吊桥,迎接朱慈烺等人进入,吊桥刚放下,曹文诏的骑兵就冲了进来,很快就控制住了这些兵油子。
这些人早已经被吓破胆了,一个个趴在地上扣头不止,连声说道:“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小人该死,小人猪油蒙了心。”
看着被锦衣卫们看管起来的这些人,朱慈烺说道,“算了,教训一顿就算了,也不用为难他们了,这也不完全是他们的错误,这些人也就是些农夫了,不再是大明的官军了。”
“殿下仁厚,可是这些人竟敢抗命,还藐视钦差,就是诛他们九族都不为过。”董琨在一旁说道。
“啊,太子殿下饶命啊。”那几个兵油子听了董琨的话,再看到他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打扮,顿时被吓得魂飞天外,更有胆小者,则是被吓得屎尿横流,竟是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朱慈烺等人进来足足有两炷香时间,大约也就是半小时后,才有几个衣冠不整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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