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来了,竟是昏头昏脑地跑去和天津兵备道行礼,连看都没看朱慈烺、翟凤翀和梅应武等人,只是围着一脸苦涩的天津兵备道献殷勤。
见到这样的情况,大家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翟凤翀是新来的巡抚,估计还没有和海防营的官兵见过面,梅应武只是天津卫的指挥使,和海防营的关系不大,估计平时也没有多少来往。
见到朱慈烺逐渐冰冷的眼神和翟凤翀一脸的羞恼,天津兵备道吓得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朱慈烺面前大声说道:“太子殿下饶命,臣有罪,臣有罪。”
“太子殿下,哦,那位是太子殿下,就是那小孩吗?”见到天津兵备道的异样,围在他旁边献殷勤的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小声地嘀咕道。
也不怪他们不知道,今天朱慈烺、翟凤翀和梅应武都没有穿管服,都是一身常服的来到这海防营,可是董琨等人可是一身锦衣卫的官府穿着,这几人都是没看见?
“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见到天津兵备道的慌张模样,这几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扑通一声赶紧跪下请罪。
朱慈烺看了看这已经略显破败的海防营营房,对李邦华说道:“李先生,睹物思情,您看看,才六七年,你当年的成绩早就烟消云散了,心痛不?难过不?”
李邦华也是沉痛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才几年,海防营竟然就衰败如此。”
听到李邦华的话,那几人偷偷抬头一看,发现朱慈烺身边的人竟然是前任的天津巡抚李邦华,几人大吃一惊,李邦华曾经来这里巡视过。
也曾经操练过他们,和他们也算是熟识,见到李邦华他们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爬到李邦华脚下,大哭道:“李巡抚,救救卑职吧?”
李邦华气得浑身发抖地说道:“你们几人啊,当年也还都是不错的水师官兵,这才几年时间,咱们就变得如此不堪?真是让人心痛。”
几个人才不管李邦华的话,仍然是抱着他们的大腿苦苦哀求,那神情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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