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很快便看到陈锦柏走进来,一双点漆秀目明亮许多,双颊也有些晕红,她没有出迎陈锦柏,只是大方的目视陈锦柏点了下头,未离柜台的继续卖药包药。
陈锦柏心中讶异,也微笑的示意点头,然后不声不响的走到柜后,帮小莲取药匣的妇人一愣,却见小莲很自然的将面前的帐册推到陈锦柏近前,陈锦柏伸手接过立在柜后翻看。
看了几页见每包药记录后面都有一个字,有平、舍,正,其中正字最多,一看药钱平字的药是进价卖的,舍字的药为零价,正字的药是按利价卖的,陈锦柏看完点点头,卖药确实不能只图利,常用的廉价药对于穷人是该施舍一些。
陈锦柏看完帐册又推回到小莲那里,小莲细声道:“公子,小姐在后宅呢。”
陈锦柏微笑的点点头,和声道:“小莲,外面有一位妇人想买药,她的药钱按舍价算。”
小莲一怔,神情有了窘迫,低头细声说着。“公子,那是奴婢的娘亲,奴婢不能坏了规矩舍药的。”
陈锦柏听的一愣,略一思索和声对她说。“你能不坏这规矩很好,这次是我要舍的,你照办吧。”小莲感激的轻嗯一声,陈锦柏笑了笑转身向后宅行去。
一入后宅院落,眼光看处又给了陈锦柏一个意外,只见院落内摆了一张方桌,方桌上有纸墨砚台,方桌旁斜对坐着两女,一个是刘韵儿,另一个是秋菊。
让陈锦柏意外的是秋菊也是变化巨大,一张鹅蛋脸儿比以前白上许多,五官已有秀丽的气质,此时正端坐执笔的写着字。
刘韵儿看到进来的陈锦柏,微愣一下娇颜便有一丝难掩的愉悦,轻柔的起身大方道:三郎,你来了。”
这一招呼,使得正在认真写字的秋菊身子一颤,惶急的放下毛笔立身站起,扭身走到刘韵儿身左侧,头都不抬的紧张的说着。
“奴婢恭迎公子。”
陈锦柏一笑,多日不见,秋菊倒对他好象有些生份,他向刘韵儿温情的点下头,走到方桌前一看,见桌上有一叠写过的粗糙麻纸,还有一张字迹娟秀的麻纸和一张字迹歪斜不正的麻纸,想是刘韵儿在教秋菊习字,看那张字迹娟秀的麻纸,刘韵儿的书法还真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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