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有些挽惜刘大灿的屈才,但他却是无可奈何,他的祁王府旅帅职事,比刘大灿如今的实权可能还是不如的,而且刘大灿对他而言是兄长,他就算有心让刘大灿归属,那也是尴尬的,而且归属这祁王府就更是屈才了。
这廖叔伯,曾是陈锦柏父亲的马夫亲兵,陈锦柏父亲重伤之后被罢官,以及迁居到这邑康县,廖叔伯一直主动的追随,甚至求为了陈家之奴,他对陈锦柏父亲的忠心,确实是真诚不二。
当然也可以说廖叔伯的生存能力不强,所以才一直的追随了陈锦柏父亲,但陈锦柏也是看见了,廖叔伯这些年混的并不困苦,这点说明廖叔伯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陈锦柏有些动心,他现在非常需要了能力和忠心并重的人才,他应该收纳先亲留下来的根基底蕴。
廖叔伯已经答应陈锦柏的请求,陈锦柏知道廖叔伯去做的后果是在玩火,地下势力的规矩是非常可怕的,若是违背可能就会惹来灭门惨祸,但廖叔伯还是答应了,他在念着陈锦柏父亲的情谊,为一个义字而去玩火。
如果廖叔伯愿意追随与他,那给他那个职事好呢?
陈锦柏默默的思考着,事实上罗长史对他是很有戒心的,旅帅所属的将官编制,就是十二个探卫给了陈锦柏自主权,而真正实权的掌兵将位,一个没有给他,但陈锦柏只能知足,探卫虽然不掌兵,但也是官身,平民若想要得官身,那也是非常之难的。
只能先将探卫队副给了廖叔伯,日后不能让了廖叔伯去历了凶危,队正应该给了重让,庆义和樊哈依旧留任在邑康县,一个替我掌控兵勇军,一个掌控着东北面城门的官面势力。
可惜我能够信任而用的人太少了,若日后只能用邑康县的兵勇充任,定会被这祁王府的官员们乘机塞了人就任,毕竟是获得了官身的机遇。
来到兵部衙门外,陈锦柏下车后摸摸怀里的银票,他怕被刁难的办不成事情,做好了拿银子开路的准备,他可不想在了兵部里长时间的等候,定了下神,走上衙门台阶,从容的向守门的衙兵出示公文。
衙兵仔细看过后,和声告诉陈锦柏可入内直行,走过前衙去后面,找兵部郎中田大人公办,陈锦柏客气道了谢,进入了兵部衙门,入内一看是一座青石铺就的大院,正面三十米外是飞檐青瓦的高大堂楼,左右是两排的官房,官房前整齐间隔的威立了衙兵,约有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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