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虽还是祁王府旅帅,不过祁王府的势力,多数被靖皇陛下把持着,京城里的水是很深的,每一个官的背后,都有很多的势力牵连。
曹伯哦了一声点点头,陈锦柏又道:“就说我吧,我是祁王府旅帅,又是千熊卫官,还是归宁军的都虞侯,太子殿下是遥领归宁军的节度使,而我又与孙氏有些关系,另外我的嫂嫂胡氏,就是景江堡的唐举人侄女,竟然是唐氏主支承认的族亲,使得我有了唐氏的边缘背景。”
“唐举人?不是唐主事家吗?”曹伯讶问道。
陈锦柏刚要解释,王主簿忽然道:“年兄,唐主老与世家唐氏,是没有关系的,真正的世家族亲,是景江堡的唐举人,不过那位唐举人性格刚正,所以没有出任了官吏,那位唐举人若是想了做官,就是想做那邑康县令,也是足够的。”
曹伯应声后点点头,陈锦柏接言道:“年叔,我希望这一次曹盖兄,能够了获得了迁升,一旦迁升后,年叔就能够随时的摆脱了罗长史的牵制,不过在目前,年叔却是不能得罪了罗长史。”
曹伯点点头,回应道:“贤侄放心,我不会主动放弃了人脉的,我日后在邑康县的所得,足够维持了两个人脉,盈余也会有的。”
陈锦柏点头,道:“年叔对于锦柏而言,就是一条家族安生的退路,有一日锦柏若是丢了官,还得需要了年叔力量,能够让陈家顺利的迁离了邑康县。”
曹伯一怔,讶道:“贤侄想以后,迁离了邑康县?”
陈锦柏点头,道:“一旦丢官,我只有迁离了邑康县,才能避免了熊县尉势力的报复,也能够避免了牵连年叔,而年叔只要能够继续做官,那么陈家就是迁走了,也能够得了年叔的帮助,最现实的,年叔能够接济了一些银子。”
曹伯怔视了陈锦柏,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年叔记下了,不想再说了什么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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