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串讯问之后,陈锦柏面不改色很是从容的说道:“这位大人,本官是定阳军中的至格校尉,归乡探亲被临时任命为护军县尉主职剿匪,本官来华池县是因华池县治下太平,而邑康县匪患猖獗。
所以来华池县的公务是学习剿匪良策,因此不须见上。另外本官近日要实施大规模剿匪,剿匪自然会有伤兵,所以本官买了些药财回去在军中备用。”
黑脸中年人听罢顿时一愣,如果对方是军中至格校尉,按品阶高他数级的,虽然现下重实轻虚,但因是乱世,地方官都不愿轻易开罪军中人物,他这个县尉追来不是为了查实陈锦柏身份,而是为那两千多两的药材,是怀着恶意追来的。
黑脸中年人沉思片刻后便立马和颜悦色,跟变脸似的驱骑出列拱礼道:“原来您是至格校尉大人,下官失敬了。”
陈锦柏一瞧便已放下心来,他明白对方追来就凶势相对,八成是怀有恶意,现在出列笑颜相对,自是放弃先前的恶意。
他猜的没错,因陈锦柏显露出是军中人物,再加上来华池县的理由充分,这黑脸中年人不敢杀人灭口的夺财,他怕陈锦柏的人走脱,也怕手下的官兵嘴不严实,杀害军中至格校尉级的人物,那可是遗祸巨大的,他一个小小县尉犯不着担此祸患。
双方虚套半聊几句便互通名姓,在友好的表面下各自返归。
追来的县尉是华池县的左县尉,名叫潘风,此人很会钻营投机,且心毒贪婪,陈锦柏今日若不是直接报出是军中至格校尉,这潘风必定诬为匪徒而下令撕杀,陈锦柏就算逃了也是无处伸冤,因他是私事公办的来到华池县。
县尉潘风率兵一走,陈锦柏默然的让小莲驱车快行,一口气跑出华池县境后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在怀平县境内竟然一路无阻,回到邑康县境内偶遇匪探,却没有遇上大批乱匪,顺利的回到了景江堡,这么的顺利让陈锦柏感觉很是奇怪,但顺利回来是好事,也未曾放在心上。
在药铺的后宅院中,陈锦柏给每个传令兵三十两,比承诺的多出十两,他分完银子诚恳道:“各位,这两日辛苦了,我现在有件不大好的消息告诉你们,县里也许不会再用我做这护军县尉了,往后我也许不能与各位兄弟在一起共事了。”
传令兵们个个大为吃惊,他们正为得到这三十两银子而欢喜,只见一名传令兵樊哈急声:“大人,县里为什么不在任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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