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心情沉重的点点头,又听程焱轻声道:“可是陛下不理解王文和大人的难处,只是武断的去猜疑王大人,陛下是位没有统军经历的皇帝,他不会理解一个军队能够获得胜利,是要有很多必要条件的,陛下的军事认识,就是棋盘里的黑白博弈,而真正的战场,却是明暗的敌人一大堆。”
陈锦柏点点头,程焱忽的看他,笑问道:“你是怎么理解司马彦,入任临川郡司马的?”
陈锦柏一怔,程焱问的好生古怪,他回道:“应该是获得兵权。”
程焱笑了,伸手抓过酒坛,仰头猛喝一大口,陈锦柏看了,问道:“难道不是?”
“司马氏有那么愚蠢吗?会让嫡系子孙去做什么临川司马,临川还有多少人呀,能够获得了多少兵权,那还不如去做了邑康县尉。”程焱摇头回答。
陈锦柏一怔,讶道:“难道是离间之计?”
程焱点头,道:“八成是的,而且你知道是什么人,上禀陛下的吗?”
陈锦柏默然摇头,程焱冷笑道:“是朱令赟秘告的,那家伙上禀了很多的所谓勾结罪证,急不可耐的向陛下表着狗屁忠心,事实上,就是想了诬陷王大人,临川之战他不敢去打,人家建功了他又嫉恨,简直猪狗不如。”
陈锦柏怔住了,头一次知道了靖国上层的黑暗倾轧,如果不是听了程焱的说道,他还以为王文和大人,真的与世家不清不楚的。
“兄弟,记住了,以后别那么的锋芒毕露,很易折的,这一次你若是无罪,那就收敛才好。”程焱诚挚的看着陈锦柏说道。
陈锦柏点头,道:“谢谢大哥关护。”
程焱笑了,懒散道:“你尊重我,我心里很感动,这一次的剿匪,也他娘的畅快了一通,我以前,成天的装爷爷,可他娘的却是孙子,什么也不敢说,明知道陛下被了蒙蔽,可就是不敢了去说,陛下的心一有了成见,那就不能去找祸进言,而且,我的职责,只是护卫,不能越权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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