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书模样颇认真，但没想也在留意外界情况，想来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宣黎明笑了笑：“世人都说古族不好，我看来你们颇是聪明又勇敢，现在还见识到了机敏。按理说，你们这样的人才到哪都不会埋没。”

        “织锦过奖了，”科凡若放下书，看向宣黎明，“织锦一定是从小锦衣玉食，少见人间疾苦。不然难免不会这样说。”

        “这么说，你知道了？”宣黎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人间疾苦。”

        “不敢说，”科凡若摇摇头，“我也许知其一味，却未必全知道。”

        “哪一味？”

        “贫苦，丑陋，两味。”

        宣黎明皱了皱眉，这两件事他不是不知道，但也的确不是真的知道，他生于世家，从小长相秀丽，自是没人说过这话，但对面的人却是实在品过这味道的，他有什么资格来谈论这件事呢？

        “你，有没有怨过世界不公？”宣黎明皱紧了眉头，他处理过诸多事件，每一件都含着世人诸多心酸，其中不乏对命运不公的痛苦，像科凡若这样情况的，多数一生会陷入其中、痛苦不堪。

        科凡若摇摇头：“时常抱怨为何力量如此之小，不能护佑妻儿更好的生活。”

        平常的祈愿、与那些人同样的心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