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到了放风时间,一众囚犯浩浩荡荡的到了操场上,管教们简单交代几句后,囚犯们便如同过年,开开心心的忙碌起来。
难得今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这对常年待在号子里的犯人来说,实在不下于老天的恩赐。
沉迷于吸烟的老烟民们开始蹲在墙角猛嘬,热爱大自然生活的囚犯会在阳光下晒太阳,也有如同李芙蓉这种爱美人士,生怕紫外线会灼伤他们细腻的肌肤,便找个阴凉地儿窃窃私语,更多的则是类似大学生四人组那般,相熟之人三三两两,互诉衷肠,表达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的悲惨人生。
场面看似杂乱无章,各各号房,各个头铺这时却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让囚犯们安然有序,泾渭分明。
号子里的大哥们有的只是在本号吃得开,有的则不然,早把管教们伺候明白,不管谁遇到都要给几分薄面,有的甚至是在外面呼风唤雨,一进来就被人仰望。
这种人当然是张仁所在的三层最多,可即使这样的老大,无论哪个,在三层见到了张仁,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仁哥”。
胆小一些的囚犯,见到张仁更是比见到教官还恐怖可怕,每每总是脚底抹油,不敢与他说一句话,离他远远的……
所以此刻,无论是那些大佬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那些小弟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张仁五米见方的地带,恐怕真的连只蚊子苍蝇都没有,堪比反清复明大头目陈近南的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之霹雳金光电雷掌效果。
同牢房的那些经济犯们,根本就懒得出来,这让张仁实在有些索然无趣,没几分钟,便意兴萧索起来,随便找了棵大树,在底下发呆。
“马屁,你来继续说说上次那个漂亮警花被变态复仇折磨的真实故事吧,我都没听过。”不少的囚犯们围在有些猥琐面相的马屁跟前,路人甲囚犯说了一句。
路人乙也说道:“别听这个,这个我知道,你还是说说那个少女口水的奇效吧,漂亮国总统真的测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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