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你说的那些都是二栋三层张老大干的吗?他这么厉害啊!”路人丙怀疑的问了一句。
马屁口沫横飞起来:“废话!不是他还有谁?小声点,可别被张老大听见,你们看看我这双腿……”马屁掀开了裤子,两只瘦小枯瘦的腿上,大片的青黑淤青,就像被人用棒子猛敲无数次后的结果。
“这就是我那天撞见张老大和灭绝师太有奸情时,被那灭绝师太打的,太惨了,兄弟们,你们不知道啊,当时要不是我跑的快,灭绝师太说是要把我下面……”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切掉的手势,说完后,面有戚戚。
“哦?泡警花?张老大这么厉害?男女通吃的吗?”这时一个有些稍微苍老,却也极其猥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大家只见一个跟老烟儿一样的小老头滋遛滋遛挤进了人群,双眼看着马屁,如同伯牙遇到了子期,人生有一知音足以的样子,一双眼睛都猛然亮堂起来。
看的马屁一愣一愣的,马屁略带迟疑的询问道:“这位老哥,您是?”
“老哥这词不敢当,叫我老枪就成,我是这两天新进来的,也在三层,倒是也听过点张老大的事,见大家都在说,我也跟着凑凑热闹。”
老枪一脸菊花媚像,挤眉弄眼的说了一句,“马屁哥叫我小枪就成!”
“哦哦,不敢不敢,老枪兄弟是吧,不知道你跟老烟是?”马屁有些发懵的下意识就问了一句,他上次被郑洁踢了双腿,又被张仁扔了个屁蹲后就不敢往三层跑了,连叠被子的赚钱买卖都交给了老烟。
不过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到是在其他楼层,借着张仁那点事不停吹牛逼,赢得了很多囚犯的赏识,俨然已经被冠以看守所内非著名家、点评家、冒险家及敢死记者的身份。
“跟老烟关系挺好,不过也是这几天才认识的,我有个侄子在这当管教,托了侄子的关系,混了个自由犯,马屁哥,我这也有点关于张老大的事,这个可是不传之秘,今天跟你一见如故,拿来分享,希望你别客气哈!”
“不敢不敢,老枪哥您说!”马屁一听有管教的关系,还是亲戚,哪还敢说什么,连说好几句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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