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再植手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主治医师看了看,点点头,与张凡互相看了一眼,两人会意地一笑,心里都有同一句话要说无法直接说出口: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没了就好,这样的话,治疗过程就不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是消炎即可。
因为没人愿意弄那种复杂的再植手术,接血管,接神经,一搞十个小时……现在,那些都没必要了,抹上消炎药,挂上抗生素大瓶子,生死由命吧。
主治医师冲小护士道:“进行常规消炎处理。”
“好嘞!”小女护士答应一声,便开始往上浇酒精、抹药水。
“妈呀,疼死我了!”药物刺激,疼得大沟子哭爹喊娘!
如果不是两个男医生拚命摁住,又用带子把他绑在诊台上,他非得从台子上飞起来不可!
鼓捣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伤口处理好了,进行了包扎。
插了一根导尿管,从纱布当中探出来,看起来细细的,愣头愣脑的挺幽默。
主治医师见处理完了,便和张凡一起走出急救室,冲走廊里的人喊:“谁是伤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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