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沟子媳妇抹着眼泪道:“我是。医生,他怎么样?”
“死不了,活不好。”主治医师冷冷地道。
大沟子媳妇又问张凡;“小凡哪,他以后还能下地干活吗?”
“沟子哥别的没什么大事,就是那啥没了。太监能干的,他都能干;太监太不了的,他也干不了。”张凡道。
大沟子媳妇松了一口气:“能干活就行,我就怕家里躺着个白吃饱的植物人!”
主治医师道:“伤者需要住院,最少要十天,你赶紧去收款处交五万押金。”
“五万?”大沟子媳妇吓得矮了半截,脸上的表情跟大白天见了鬼似地。
大沟子整天喝大酒,不干活,家里穷得跟原始部落似的,哪里来的五万元?连五万日元都没有!
“五万押金,这只是一部分,后期如果感染的话,还要加续医药费。”主治医师以医生惯有的打家劫舍口吻道。
“妈呀,这……医生,这,我家实在拿不起呀!”大沟子媳妇绝望地道。
“拿不起的话,也不勉强。赶紧把刚才的三千块钱抢救费交齐,把人抬回家,我给你开点消炎药回家吃着,死活就不要再找我们医院了。”主治医师以职业的冷静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