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沟子媳妇蒙了。
张凡注意地看着她。
她二十多不到三十,肤白貌美,腰条婀娜,站在一众农民中,显得有鹤立鸡群之感。只不过那身不值钱的衣服,有点遗憾。若是穿上一套好的时装,活脱脱就是一个极品美人。
大沟子媳妇求救地看着张凡,脸上泪珠滚滚,哽咽地道:“小凡,你跟院长说说情,给减免减免吧!小凡,嫂子求求你了。大沟子死就死,就怕他半死不活!小凡,你跟院长有交情,你帮帮嫂子吧,嫂子求求你了……”
说着,竟然跪了下去。
虽然大沟子平时坏透腔了,在场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在心里希望大沟子死,他们跑来镇医院,主要是想第一时间分享大沟子暴死的幸福。然而,大沟子只不过当了太监,却死不了,人们不禁有点遗憾。
特别是几个三十多岁的光棍,平时对大沟子媳妇的美色直咽口水,本指望大沟子一死,他们就有机会了。现在……只好等大沟子哪天出车祸了!
因此,见大沟子媳妇给张凡下跪,大家生怕张凡心一软就答应了,便有人道:“这是求情的事吗?医院也不可能赔钱给你治病呀!”
“再说镇医院也不是小凡开的!求小凡说情,谁去还人情?”
“也好意思张口!”
“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大沟子的媳妇……嘿……跟大沟子一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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