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清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的说道:“难道我们只能退回加布河南岸?”
古全心也很无奈,但撤退确实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古全心点了点头,没有说下去,拓跋清扔下句我知道了就往中军大营走去,那中军大营只剩下一半,里面的东西也已经尽数被烧毁。
拓跋清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可这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指挥官,不好了!不好了!”
拓跋清坐的方向正好对着加布河,听见士兵呼喊的同时,也见到了加布河岸边的烟火,心道:怎么还有没烧光的东西?
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整个身子凉了半截,没烧的东西不就是战船吗?
那士兵单膝跪地,痛哭道:“指挥...二公子带着本部人马已经离开了,他还命人烧了剩下的船只。”
拓跋清一听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一记惊雷当头劈下,士兵试探着问道:“指挥官,我们该怎么办?”。
拓跋清过了好一会才沉闷的说了五个字:“容我想一下。”
古全心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大公子,我们得赶紧撤离这里才是,我猜测费盛不会给我们太久修整的时间。”
拓跋清淡淡的道:“我们还能去哪?船都被拓跋然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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