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全心眉头紧锁,这一切对他们都太不利了,拓跋清长叹一声道:“看来老天要亡我啊!阳光突然刺眼起来,古全心遮挡着阳光,抬头向东方眺望,心中也惆怅起来,命运还真是折磨人的东西,本为亲兄弟却做出此等卑鄙的事情。
拓跋清长出了一口气,略带悲伤与后悔的语气道:“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告诉所有人能跑的赶紧跑吧。”
古全心知道大势已去,就算拓跋然不走,剩下的人马也难以抵挡费盛的队伍,而以拓跋然的野心杀了大哥是早晚的事,不过这一招借刀杀人果然阴险毒辣。
这一天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拓跋清苦笑,似乎死亡就摆在自己眼前,几十种死法浮现在他的眼前,摇头苦笑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士兵。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仗没发打下去了,现在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河水不宽,但是正常也很难渡过。
古全心收拾好东西来到拓跋清身边道:“大公子,我们还是逃吧!
拓跋清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我又能怎么办?”
古全心知道拓跋清已经接受了现实,绝望与痛苦,或许还有些许自责,这一切都已经难以改变。
突然杀声四起,东边响起了号角声,他们都知道敌人来了,他们来捍卫自己的家园,他们要把入侵者全部赶走,赶尽杀绝。
古全心看着慌乱的人群对拓跋清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公子,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
拓跋清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已经一边倒的战场,淡淡的道:“我还能去哪?又有哪里可以去?
阳城虽带着人马慌乱的来到拓跋清的面前,脸上还有昨夜大火过后的焦黑,手中刀刃上已满是鲜血,阳城虽是拓跋清最偏执的封臣,他拉起拓跋清大吼道:“大公子我们必须离开这!”拓跋清就这样被阳城虽连拉带扯的带走了,清晨一场碾压似的战争在加布河北岸的水渠码头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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