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大笑,
心说这秀才酸的可以,实在是有趣。
“我给他们发银子,是因为他们是山贼,他们的山寨被毁了,我给他们每人一笔银子,是害怕他们身无分文,铤而走险,所以给他们发银子,好让他们弃恶从善,回乡下去过上安稳日子。那些银两是山贼的遣散费。你是山贼么?”
“我?......我就是山贼,”
“你是秀才,不是山贼。”
“我是山贼!此刻我陈泰兴立在此山中,向你索要钱财,不是山贼,又是什么?”
张旦旦见此人口齿伶俐,头脑灵活,不由得对此人多了几分好奇。
“你这次考试可有考中状元?”
“状元?那需要进京才能考,目前来讲,我是个举人。”
“举人?我看你是不举吧?”杠头没文化,对于这些读书人,天生的带有鄙视。
“胡说,我乡试是中了举人的,不信你去那省城看榜。”秀才陈泰兴话语间有着文人的骄傲。其实,他的成绩距离中举还有一定的距离,反正跟这些山贼吹吹牛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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