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笑笑,“那你今后有着什么打算?陈举人。”
“回乡读书,准备明年进京的会试。”陈泰兴高昂着头,就好像他已经高中了状元一般。
“留下来,随我做个山贼如何?”
“嗯???”
陈泰兴听闻此言,吃惊不小,“我寒窗苦读十数载,好不容易中了举人,现在怎可随你去做个山贼?”
“全国有多少举人参加明年的会试?你高中的几率又有多大?”
“......”
“即便你能够高中状元,发配下来当个知县,一年能赚多少银子?”
“年俸四十五两,外加养廉银一千两。”陈泰兴自小家贫,全家人的希望全部都寄托于他的身上。当了县令,能挣多少钱,他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再厚颜无耻一点,做个贪官,嘿嘿,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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