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张熙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进门便对着张幸说道:“爹,外面,外面都是官军,领头的那个好像就是楚王身边的徐晃!”
此言一出,房中诸人皆是面色剧变,尤其是张幸,本就已经将楚王得罪到底的他现在更是面如死灰,跟随他的家仆甚至已经有人拿不住手中的长剑,眼神飘忽欲向外逃。
枣祗恰如其时的说道:“张老不必惊慌,某早已说过,此番前来不过是替楚王慰问张老,并无他意,多余的也只是想要向张老询问一些东西罢了,不如就此将某放了,若是张老愿意配合在下,今日之事某就当从未发生过,如何?”
枣祗打心眼里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张家撕破脸皮的,所以将自身的姿态放得低,也好给张幸一个台阶下。
张幸的目光不断在枣祗与张熙的身上徘徊,忽然听闻屋外隐有震天齐喝之声,不由得长叹一声,闭上双眼说道:“给枣太守解绑,枣太守不知有何事想要知晓?”
枣祗伸出双臂,稍稍舒展几番,这才言道:“张老可认识邓全?”
“邓家之人,老夫自然是知晓!”张幸面色一紧,随后又舒缓开来。
“那么宛城大火之事,张老又是否知晓?”枣祗忽的又换了话题,紧紧的盯着张幸。
张幸还未说话,张熙反倒是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引得枣祗向他看了一眼。
“不关我的事!”张熙对上枣祗的眼神,忽的大喊了一句便向外跑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需多言了,枣祗向不远处同样被扣押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而屋中也无人再敢出手相拦。
张幸此刻已经瘫坐在地,无力言道:“老夫若是如实相告,枣大人能否保老夫一家老小平安?”
“此间罪状自然会有人评断,便是某也难以保证,恕某难以答应!”枣祗颇为厌恶的说道,以张家的罪责还想要讲条件,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
张幸自是闭口不言,这是他的底线,若是不能得以保证的话,他便是将秘密烂在心里也不会对枣祗说的。
不过这种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徐晃带着人马闯入张府的时候,如狼似虎的义阳卒手中还提着刚刚逃出去的张熙,随后便被狠狠的扔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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