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救我,快救我,他们要杀了我!”张熙明显是被义阳卒身上那种杀气给震慑住了,甚至连眼泪都被吓了出来。
“张老,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若是你不开口,这张家上下百余口人,恐怕都要受到牵连!”枣祗淡淡的说道,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城头处斩百人之时。
“是老夫令人做的,与熙儿无关!”张幸恍若无声的应了下来,只不过这种结果并不为枣祗所满意。
“张老不如细细说来,某也好回去交差!”枣祗令人拿出笔墨在旁记录,顺带着让徐晃将房中之人尽数看管起来。
张幸也不管枣祗的心思了,只是缓言道:“大人能来张家寻事,恐怕是知晓了一些事情吧,老夫当初与褚贡交好,是故早早的便在宛城扎了根,若是没有黄巾贼作乱,老夫不消数年便能替张家买上一个三公之位,届时南阳郡便是张家说了算,至于邓家,不过是一没落多年的后族罢了,邓家老贼或许也是起了同样的心思,很快便将手脚插到宛城之内,只不过很快就被老夫联合褚太守给赶了出去。可惜天不如人愿,经过黄巾之乱,张家在宛城的势力大不如前,而那邓家此刻又想卷土重来,甚至明目张胆的派了人来老夫府门前挑衅。”
“爹,不能说了,再说下去,就算是那楚王饶了我们,大将军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张熙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上前捂住了张幸的嘴,甚至不顾张幸难以呼吸的挣扎,他的眼中分明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给某拉开他!”枣祗大怒,扯出腰间的佩剑便抵在了张熙的脖颈间。
“大人勿要伤了熙儿!”张幸在张熙被拉开之后,得以喘息过来,随后又连忙说道。
“张老,看样子张公子与此事也脱不了关系啊!”枣祗不免更加好奇张熙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都是老夫所为,与熙儿无关!”张幸痛苦的闭上眼,只有那不断颤抖的手才能表现出一些最真实的内心。
在稍稍的停顿之后,张幸继续说道:“即便是张家势力大不如前,也不是一个外人就能随意蹂躏的,邓家眼见进入宛城没有了希望,便将心思放到了走私盐铁之上,这等生意最为暴利,但是没有人担着又是风险巨大,所以邓家便找上了赵慈,伙同赵慈一同做了这场生意,只不过他们到最后也没想到,老夫早早的便在邓家安插了心腹,所以他们的动向老夫早已心知肚明。后来等到时机成熟,老夫便将此事告知了秦太守,想要借着秦太守的手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老夫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赵慈竟然敢生了反叛的心思,而城内又兼有邓家的细作,两方合力以至于秦太守战死,也就是那个时候,邓家彻底的将势力拓展到了宛城。”
“也就是说,当初打开城门的是邓家的人?那么你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张彦,据某所知,张彦似乎一直在寻找当初参与谋害秦太守的人吧!”枣祗极快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按理来说,张彦也算是张家的人,完全有能力对付邓家。
“大人勿要着急,且听老夫继续说下去。”张幸苦笑一声,怅然说道:“张彦与秦太守交好之事老夫早已知晓,然赵慈入了宛城之后,邓家便想要借着赵慈的势力将张家的势力尽数拔出,老夫无奈之下,不得已与与二人妥协,方才换来了张家的残喘之机,以至于等到羊公继任太守之后,老夫也只能闭口不言当初之事,否则张家也难逃干系,这也是为何张家与邓家会相安无事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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