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克己露齿一笑,“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他打死。”
只会打得他生不如死。
约莫盏茶时间过后,柴克己嘬了一下牙花子,扔掉破布一样的陈深,冷声道,“我知道你骨头硬,不怕挨打,但没关系,你还有个病弱的老娘呢。”
此语一出,陈深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青紫斑驳,肿胀到完全看不出五官的脸。
如果当初虞非鹊见到的是这样一张脸,估计她就不会有今天的大劫。
“此事与我娘有何干。”他嘶哑着声音,急促道,“你们乃高门大户,总不会与一个重病老人计较。”
“高门大户怎么了?高门大户就得当好人,被你们算计了,还要放过你们的老人孩子?”柴克己嗤笑一声,“我说陈大兄弟,你省省吧,你不交代,你的老娘就受罪,自己好好衡量吧。”
言罢,他转身出了地牢。
角落里的顺天府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闹出来人命。
就是这位陈公子,着实有些惨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