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
顺天府门外,虞非城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等待着。
柴克己挽着袖子走过来,沉声道,“不交代,但这小子还是有几分硬骨头的,我不提他老娘,他竟是连个求饶都不肯讲。”
“那克己你觉得,他会因为老娘服软吗?”虞非城静静问。
柴克己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会。”
有些人重亲情,是在亲情没有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
一旦伤及自身,也许亲情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至少,没有他自己来得重要。
柴克己自认为看人还算准,这个叫陈深的小子,平日里看着孝顺,但关键时刻绝对是只保自己的自私货色。
“老大你觉得呢?”柴克己自己嘀咕完,又看向虞非城。
谁知少年没有讲话,只是负着双手,朝着清平郡王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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