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不是说话藏一半的人。
她脸色有些隐晦,抬手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
今早上回来得匆忙,人也疲惫了,还没休息,傅骁便拿着两份药渣来找她检验,视线实在是发虚得很,便给自己架了一副眼镜。
正好遮挡住眼底那丝难言的羞意。
当她琢磨出这些药是治疗什么的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半分睡意都没有。
厉怀安沉黑的眸眼立即朝她看了过来:“直说。”
温淼磕了磕唇瓣,“藏红花本身没有什么副作用,主要是活血化瘀,可和某几种药搭配起来,却……却是治疗花柳病的良药。”
“……”
并非是精致画面,可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正好就在现场的易丰和欧阳深登时感觉到一股压迫感深重的冷意。
他们听到了什么?
花……花柳病?
治疗花柳病,谁?谁要治疗这种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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