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处变不惊的脸上迅速皲裂,两眼紧盯着温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淼只好再重复了一便,末了,给萧意意打了两句圆场:“未必就是夫人吃的,或者,是橙橙拿错了药也不一定。”
厉怀安再一次确认:“药渣没验错?”
温淼沉重的点点头。
厉怀安又问欧阳深:“的确是你亲手从关橙橙的手里拿到的药渣?”
这会儿欧阳深浑身都僵硬了,虽然有猜想过,可没想到结果这么雷人。
夫人果然是夫人,才离开了四爷多久,私生活就这么精彩了,牛批!
面对四爷的问话,欧阳深只觉得脖子上好似卡了一只手,气儿都出不来,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是……是的。”
话一落音,那两张化验单在厉怀安的手里揉成了团。
面具下的脸廓棱角绷得线条分明,骨骼毕现。
裹了寒霜冷意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齿缝间崩裂出来:“好,好得很!小兔崽子的胆子的确很大!”
他眼角猩红,额角的青筋绽起:“顾白泽教得好,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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