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这话一出,整个气氛就变得非常的凝重。
“我不同意!”赤炎明嗡然道,“冷清秋,什么叫雪无极的嫌疑最大?跟那几个时间契合的可不只雪无极吧?在座的恐怕那几个时间都在宗门吧?不能因为他那个时候入宗门就把嫌疑都砸在他头上吧?”
红玉也点头道:“我也觉得太草率……”
“我倒是同意冷长老的说法,在不知道雪无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之前,我们不能让他有机会像罗芊芊那样溜走。”天松表情冷峻。
“等下……虽说我是个外人,但我想说的是,雪无极如果要毒杀他的师父,为什么要来请我为他师父解毒?”葛云很有些懊丧,他努力推算出来的几个时间,竟然都是对雪无极不利的。
“他只不过是要掩人耳目罢了。”乐之云沉声道。
“掩人耳目?”葛云淡笑,“掩人耳目需要把命都豁出去?”
水鸣在旁补充道:“就是,为了尽快把我师父请走,他自己差点送命,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知道没有这样做戏的。”
水鸣自称毛都没长齐,倒是对冷清秋、天松之辈的一种嘲讽了。
“葛云天宗,请管教好你的徒儿,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天松脸色铁青。
“徒儿,你不要多嘴,不过……公道自在人心。”葛云淡然,“真相总不会因为现在大家的行为而发生改变。天松你也是炼药师,这追查真相,就如同我们验毒一样,表象永远是最虚的。”
“葛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吧?”天松脸色微沉,虽然在炼药上他比不上葛云,但是他可不会认为自己的颜面比葛云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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