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糟老头子没有任何德能教人做事,我只是想说,宗主死亡对谁最有利,谁的嫌疑就最大。”葛云摊了摊手。
柳鸿风怒喝道:“还用说?当然是对乐之云最有利了,师父死了,大家都在说要他继位。可如果师父福寿延年呢?那以无极师弟的天资,加上他的心性,师父极有可能会将位置传给无极师弟的。”
“柳鸿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乐之云沉喝。
“我当然知道,我可不能让你们这么欺负无极师弟。”柳鸿风高声道,“我就算是死,也至少要让人知道,谁会想我死,而不要被有些伪善的面具所蒙蔽。”
“那我看这样,仇长老,你将我和无极师弟都拿下吧,我们一起接受调查,如何?”乐之云脸色凛然,义正言辞地看向仇溪山。
仇溪山多刚直的人,一直在听大家辩论的他,猛然一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我只喜欢拿证据说事,我不会接受所谓的调查!”雪无极冷眼看向仇溪山,“尤其是让仇长老你这种只知道排疑,自己却不会逻辑解疑的长老来审,我真怕被你断了个冤案。”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乐之云有种终于占了上风的表情。
雪无极沉哼:“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只是觉得,仇长老明明见过大师兄的尸体,为何刚才一直不吭声?”
柳鸿风也猛然反应过来了:“对啊,那天有人告无极师弟的诬状,你来对峙,师父不是给你看了大师兄的遗体么?你不会是忘了吧?”
仇溪山脸色一沉:“我当然没忘,这些疑点都已经记下了,我自然会判断谁有疑点。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乱说话的。这也是宗主为什么让我来坐这个位置的原因。”
“那仇长老,你且说说刑法堂现在对这事的看法。”凤昂作为大长老,开始把握事态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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