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先生双眼一翻,飞起左脚,砰的一声,踢了他一个跟斗,喝道:“凭你也配来问我名字?这儿是我阿朱妹子的庄子,你将这里弄的一团污秽,满地鲜血,污了这听香水榭的地皮,快给我走罢!”
司马林见他飞脚踢出,急待要躲,已然不及,这跟斗摔得好生狼狈,听他说得如此欺人,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若不立刻动手拼命,也得订下日后的约会,决不能在众人眼前受此羞辱而没个交代。
他硬了头皮,说道:“包三先生,司马林今日为报父仇而来,但家门中出了叛徒,闹的一片狼藉,今日暂且罢了,且待日后,必有后报。请了,请了!”他明知这一生不论如何苦练,也决不能练到包三先生这般武功,只好以诸保昆之事做由,暂且罢了,留些颜面,含含混混的交代了场面。
诸保昆双眼圆睁,靠着柱子撑住身子,大声道:“师父不是我杀的!”
他声音凄厉,却无人注意。
包不同低声和阿朱阿碧说话,司马林见他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全没理睬,那比之踢自己一个跟斗欺辱更甚,不由得心中深种怨毒,想到形式不由人,左手一挥,带了青城派的众人便向门外走去。
包不同道:“且住!”
司马林回过身来,问道:“什么?”
包不同道:“听说你到苏州来,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这可找错了人。你父亲司马卫,不是慕容公子杀的。”
司马林道:“何以见得?包三先生又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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