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怒道:“我既说不是慕容公子杀的,自然就不是他杀的了。就算真是他杀的,我说过不是,那就不能算是。难道我说过的话,都作不得数么?”
王含章最厌恶包不同说话,早先狠狠收拾过他一回,如今又见他这般强词夺理,言语中半分道理也无,甚是厌烦,转身出门去了。
段誉见了,回头瞅了瞅他,想到自己在这里不过凑个人头,看个热闹,甚没意思,想跟了王含章一起出去。但又转念想着,神仙姐姐在这里,我自然是要陪着她,保护她的,想到这里,心安了些,便静立在王语嫣身后,甘当护卫。
花厅中包不同一阵乱语,王含章早已抛之脑后,他躺在来时乘坐的小船上,看着漫天星辰,脑中思绪纷飞。
眼见开篇,大理之事自己没有掺和,已然随着时间线走到这里,接下来便是杏子林中之事,自己该怎么做?是任由事态发展,还是出手干预。
自己这些年习武练功,也出手不少,但对方都是些小喽啰,几招几式就打发了,所以他也不知自己的武功处于什么位置。
但是想来,以自己的武功,决然不及乔峰、鸠摩智他们,但是自己多年服食菩斯曲蛇蛇胆,内力深厚,当属一流境界罢。
王含章想着对策,心中忽的生出许多悔意来,自己这几年一心练武和处理家事,想着不让王夫人变得性情乖戾,为自家操碎了心。对于外界诸事关心不够,以至于迫在眉睫才临阵磨枪,实在愚蠢。
他也曾找寻过擂鼓山珍珑棋局,以自己的天资才貌,又是外公外孙的关系,无崖子实在没有不传功给自己的道理。
但不知怎的,江湖上不但擂鼓山杳无音信,聪辩先生苏星河之名也知之甚少,不知是他消息不够灵通,还是他们本就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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