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詹教授和郑娇娇彻底没了头脑。
这个青年。
真的是随便举了个例子,还是的确知道些什么呢?
青年将杯子随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缓缓走上前,以一种仿佛不是晚辈,而是同辈人的姿态,靠近着詹教授。
右手抬起来,慢慢放在詹教授的肩膀上,一拍,再拍。
嘴唇靠近詹教授耳旁。
声音微不可查:
“我听得见哦。”
“那个死去的婴儿,它正呜呜呜地哭泣着。”
詹教授脸颊唰的煞白:“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呢?不如,你转头,看看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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