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教授身子猛地开始剧烈颤抖。
他想用力推开青年,然后大声地喊“你是什么神经病”,随后带着郑娇娇转身离开,好似孜然一身,两袖清风。
但他做不到。
他甚至连转头看一眼肩膀的勇气都没有,他害怕,害怕一转头真的看见一个全身灰色的婴儿,淌着血,流着泪,趴在自己肩膀上,啊呜啊呜的哭泣着。
好像在说。
爸爸…爸爸…
“人心自有公道在。”
青年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侧身融入人群中,退出了晚宴。
郑娇娇和詹教授依然站在原地。
不敢动弹。
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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