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昨夜白轩威胁马一春,要把其妻儿一家名字写在那生死簿上,生死簿是什么东西?那是地府里掌管阳间活人寿命的名册,一勾就是一条命。
可当然也不能随意勾除,这个人必须到了时辰,才能勾去名字,然后这个人呢,也就去世了。
马一春也是着急,没想到那么多,再说他也不知道啊,那生死簿是岂是白轩这种小小的阴差能勾抹得?生死簿到底在谁手里谁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白轩掌管的,八竿子轮不到他。
马一春视妻儿如命,自己咋样都没事儿,牵连到妻儿就不行,竟然一害怕一哆嗦,信了,连忙叫住:“你敢!”
说完这两个字,马一春才知道上当了,追悔莫及,连忙闭嘴,现在就是把舌头咬下来也没用了,气得垂头拍腿儿,就差摔灯笼了。
为什么呢,苏冥之前强调最多的一句就是拿着灯笼走道儿时一句话都不能说,就是喘气儿都不能带声儿,就那么几十步功夫,肯定憋不死。
只见那灯笼里的绿火儿颜色越来越淡,马一春暗道一声“完了。”眨眼的功夫儿,那火砰得一声,灭了。
白轩威胁完就在原地站着,看马一春啥反应,谁知道对方还真上当了,人也一下子没了,只剩个没火的灯笼在地上打着滚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儿,走上前去想去捡那灯笼。
那位儿问了,怎么白轩说话就没事儿?想想白轩是谁,马一春是谁,一个是个正经八百走阴差的,也是唯一一个,另一个是偷摸上路的,俩人能一样吗?
苏冥当然知道这个,要不然怎么让马一春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呢,又化妆又穿裙子的,连亲妈见了都没把握认出来,莫说其他人了。
要说苏冥出的招儿也是够了损的,马一春照镜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这样上阴路准错不了,只要不出声儿,阎王爷都拿他没法子。
万一在路上碰上真的阴差那也不怕,因为阴差认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人,就算是能看地府的名册也没用。
名册从头看到尾儿也找不到这么个人,只能干瞪眼儿着急,等明白过来了,马一春事儿也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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