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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要二十两的嫁妆?”凌忠砰的一拍桌子,惊呼出声。
陈旧的炕桌哪经得住他这样大力的一拍,整个桌子直接裂成了两半,茶碗倾覆,滚烫的茶水撒了一炕。
甩着被热水溅到,隐隐灼痛的手,凌忠心中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你确定没听错?”
刘氏瑟缩了一下脖子道:“哪能弄错啊,就是张政娘,亲口说的。”
凌忠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欺负人了,鼓动自己儿子将白梅给睡了,如今怀了身子,不着急结婚也就罢了,哪有规定女方陪嫁多少银子的。
还一张口就是二十两,抢钱呢?
凌家大房就这么一个闺女,这要传出去他的脸还往哪搁。
抄起空了的水碗,就朝躺柜边站着的凌白梅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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