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白梅没想到自己爹会朝她砸东西,没闪没避,一个茶碗就径直砸到了她的大腿上,疼的她痛呼出声。
“你给老子闭嘴,如今连清白都没了的破烂货,疼?你还知道疼?你跟别人张腿的时候,你咋不知道疼?”凌忠也是气狠了,说话嘴上就没了把门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冒了出来。
“当家的......”听见自己男人这般羞辱自己的闺女,刘氏面上就是一白,这哪是一个当爹的该说的话?
“闺女坑定是被人给算计了,你快想想办法吧!”这都两个多月的身子了,再拖下去可不就显怀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闺女还能落了好。
显然,凌白梅也想到了这些,缩在刘氏的怀中,一个劲地发抖。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妇人。”凌忠见娘们两个抱做一团,心里就说不出的厌烦,一口浓痰就吐到了两人的脚下。
“哪有人家嫁闺女,陪嫁比聘金还高的?”
“咱娘手里不是有银子吗?”刘氏看了眼脚边的浓痰,忍着恶心问道。
“你懂个屁,他们就是不要脸,想拿这赔钱货与咱们讲价钱呢?读几本书,就当自己是秀才老爷了?我呸!”二十两?二十两都够自己去百花楼潇洒很久了,给这个赔钱货带去别人家?
门都没有,当然真实原因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当家的,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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