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南宫礼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们这种情况,常人有些难以理解。
可他们修道之人,本身心性就不同寻常人,有什么好纠结和为难的。
想到那天,是自己服药后,把人给吃了回来,并非他情愿。
鼻头,略酸。
他深吸一口气。
“罢了,我不想再追问和逼你,就这样吧,一报还一报,两清了。”
说完,他转过身,而向南在此时一愣,不由自主跟着起身。
“你什么意思?”
南宫礼没有回头。
“什么意思,就是你说的那样,我现在就走,往后你娶妻生子也好,都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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