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朝前走去,心里一片冰冷。
终究只是他一个人心动,之前那一场是意外,数月前则是因为对方心存愧疚才依了他的。
“娶妻生子,我只是以前想过。”
话音落下,南宫礼被拽了回来,向南欺身而上,将人抵在了石桌旁。
这举动,令他有些懵,“放开我,你什么意思!”
向南靠得更近了,唇瓣都要贴上去。
“我小师弟说,我是下面那个,他说的不对!”
身体紧挨着,南宫礼眼珠子瞪大,心里欢喜的同时,有几分不可置信。
“你,我......”
就在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向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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